2020年4月30日 星期四

靖舒小記于庚子年四月初八

 打坐時,我總是忍不住要去看香燒到哪裡了,師父不允,要我閉著眼「看」,然後讓我指著看到的位置,專注時,可以很準確。


我習慣開天文時,雙眼緊閉,師父要我把眼睛睜開,即便有一千三百度高近視的影響,看的不是太清楚,也沒關係,知道筆墨動線就好。

這是要把「我執」拿掉的簡單訓練,對於看不到、摸不著的事物,無法仰賴能識,便要跳脫於能識之外。

師父說:「世人常問有沒有,多數答案卻早已瞭然於心,為何還要問,執也。」

現在,清晨除了打坐、開天文、記錄「示現我聞」,還要練習書法字。早點午睡,起來之後要運動,其他的時間用來寫文章,師父逐漸調整我的作息,按部就班,優雅從容。

#順天日常 #吾師靖姑娘媽 #靖舒頂禮
記于歲次庚子年(農)四月初八

月明和尚度柳翠(觀音淨瓶柳枝的傳說)

前世的疤痕 玉通和尚,南宋臨安一位清修聞名的僧人。晨光透過樹影,他沿著寺院小徑靜坐;夜色深沉時,他在禪房裡誦經至破曉。人們說,他的心如明鏡,塵世的浮華無法沾染。 然而却遭官府設計陷害。玉通誤以為自己失德破戒,羞愧與悔恨如重石壓胸。他悄然圓寂,心中留下未了的因緣,也埋下轉世的痕跡。